2009年7月11日

廿七

生日。
因为不是逢五逢十,并没有太多感觉。“平安度过”,即可。
小小的遗憾是因为感冒,例牌的“一个人的KTV”活动无法进行。

2009年6月25日

有备无患

下载了各种工具,备战备荒。

2009年6月24日

羊驼

作为良民,本来真的是“宁为太平犬”的,但是你步步紧逼,我只能说他妈的真理部你智商还不如一只羊驼!

2009年5月9日

艳阳天


2009年5月8日

看图说话之三

我跟月月出去吃过饭的,在味香斋里,虽然我已经很饱了(刚刚在光明村吃了一顿),但面对那碗冷面,又是这么一个店面小人多的地方,觉得还是该快点吃掉它走人才是,可是月月严肃地拿着相机拍来拍去,不断调整光圈,敬业态度让我汗颜。

据说她还曾经因为在饭店里拍照片被人拿着菜刀威胁啊。

所以这次的食物照片真是很少很少,一个鱼子酱面包,一个广岛铁板烧,都懒得放出来,因为闪光灯都太亮了。

鱼子酱面包很咸很腥,我和风流猪狗同志都有点后悔,觉得这是下酒菜,不是吃饭吃的。鱼包子这种东西在菜单上是没有的。

好吧继续随便放点照片。



这原是××王爷的园子里的一片湖,后来干了,再后来闲不住的老人们开始在上面种菜。

我中华民族勤劳勇敢,一切可以种菜的地方都要种上。

据说夏天的时候这里还是会有水的。那种的菜呢?大概在雨季到来前就收割了吧。

明年再开垦。


段祺瑞执政府,现在都搬空了,走过的时候往里望,从走廊到房间都空洞洞的,有一种适合拍鬼片的气氛。


一侧还挂着“中国人民大学清史研究所”的牌子(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块,传说中背面写着“研究院”的),据说戴逸还住在这里(不知道他会不会害怕)。


这个地方的门口就是刘和珍君被打死的地方,“民国史上最黑暗的一天”,周大伯若能预知日后,不知道还会不会发出这样过早的预言。


国子监街已成“姓名选址一条街”,这一位是特别会做生意的。


“和谐社会”,“平安北京”,处处可见。和谐无处不在。

2009年5月7日

看图说话之二


五塔寺虽然不算热门景点,倒还是有两拨游客的,虽然脸上都露出“被骗了”的表情。

此地乌鸦甚多,经常“呱”一声从头顶飞过。迷信的我则马上露出“囧”表情。据说十多年前这里很多柿子树,秋天落满地,可以随便捡,然后到门房交钱,一块钱一斤。

周围整饬一新,各处拉来的石刻却大量那样随意堆放着。展览房间内暗漆漆的,不开灯,节约用电?阿姨穿红色制服,百无聊赖趴着睡觉。

这一片传教士的墓碑是最有兴趣的,夹道欢迎的两排,一排是耶稣会的,一排是圣味增爵会的。各有标志。有些传教士的墓碑已相当汉化。

有名人不多,我们也只不过认识张诚白晋钱德明这些。后期很多是教禁开后,都同治年间的人了,名字都不大汉化了,却都是中国人。

有一块北魏时期的佛像,居然还留着颜色,背面不大整齐地刻着一个个小佛像,像盖的印章,很有趣味。

西藏民主改革50周年大型展览上展出的旧藏币。

赋格同志介绍的展览,果然阔绰:不用花钱买门票不说,一进门还被塞了两盘精美DVD,大爷还问:还要吗?免费的!

有训练有素的小姐,身穿华美民族服装,为大家讲解。声音平稳如录音机发出的,吓了我们一跳。

各种照片的趣味性在我看来是各种姿势及构图——那个时代的摄影师显然有一套走遍天下各民族无差别的标准。例如收租院模式,儿童围绕老人模式。照片上的人皆算眉清目秀。

那面“我俩团结起来了”的锦旗确实非常可爱。

而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张照片,是50年代驻军进发前的誓师大会,摄影师是从后面拍的(大约有个小土坡),照片上一排后脑勺,最后一排两位同志却转过身来,举着手上的大照片牌子:毛与朱。

又,这个展览是没有1966-1976年的。


国子监的春日下午特别迷人,路上遇到一群国子监中学的学生,大约是春游回来,三三两两,穿着宽大校服,一路吵闹;转头进了国子监,却只有古树成荫,也不阴凉,却暖,让人有在树荫下的长凳上打盹的冲动。国子监和孔庙皆十分安静,一路走一路就瞌睡。

笑着说:这两边教室里的学生,下午很容易睡着吧?

国子监的说明书写得非常有趣,有一种连环画风格。可惜错别字稍微多了点。

我们去看孔庙里祭祀的礼器,那些豆或登,看说明书的时候都记下了,一转头就忘记,于是来回跑着看和对比。又太暗,看不清是豆是登。

有外国人,在朋友陪着下来了,好像是法国人。不知道那人如何向他们解释?

有个当年教学展示,两边放了长条的板凳和桌子,就坐在那里休息。两个看管的大妈在一起学跳舞,旁若无人的,挥手,转圈,气场强大。我们便这么坐着看,有点乡下人的吃惊。

科举考试那个展馆里,假人在那里作写字状,大妈就在旁边,把自己的东西搁在他的试桌上,拿着电话煲长脚电话粥,骚扰考生,罪无可赦。

2009年5月6日

看图说话之一

旅行究竟是为了什么?不为风景,也不甚在意名胜,或吃,或买,我只是想偶尔“离开”一下。

是星期六回来的,今天星期三,上班三天了,早晨坐的车缓缓开下恒丰路桥,看两侧如常风景,所遇皆故物,不禁有些恍惚,仿佛上周那七天都是假的,实际根本没离开过这条上班路。

林一峰唱“离开,是为了回来”,但“离开”如此微弱,我也只能苦笑我实在太“植物性”了。

唯有藉照片证明曾有的物理移动,好似林夕整天要用眼泪证明悲哀。终究还是只能信物质。


这是亮马河。我们吃完饭走出来,沿着小街到头,便看到这河。不远处便是CBD,此处却有人垂钓,颇有野趣。河中停着两艘船,是酒吧,一艘专卖阿拉伯咖啡。

水中种的植物,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。我猜是慈菇,barb说不知慈菇是什么食物。真难以形容这我爱吃的东西,只能说,喏,像土豆那样形状的,肉质更硬,口感不同……汪曾祺写过沈从文爱吃慈菇,我还以为北京人也常吃。

同行人说,夜里蛙鸣极响。

摄于读易洞书店。开在高尚小区,卖的书并不稀奇,所谓优雅环境,也不过老一套,反正皆非我辈所乐于沉溺的那种。不过这本书的名字很好笑。赋格说,应该把“性”字写得特别大一点。

北大未名湖附近一座小山坡旁,有三间修葺一新的房子,为陈××(年纪大了,记忆力下降)国际关系图书馆,极精美。那天非常热,而小山坡则很阴凉,周围悄无人声,像个偏僻小公园。有位大哥一个人在那里认真做操/练功,也不知是什么流派,不过在那里抬手抖抖而已,重复不休,倒也不偷工减料。附近只有我和他,我对他拍,他亦不理睬,继续抬手,抖抖。

附近有一小湖,飘满半池杨花,两只鸳鸯在里面游,却互不理睬,大概是离婚夫妻。等我稍微走下去预备拍到清晰点的照片,他们却早已游远,只留下高傲的屁股给我。